总裁A与小职员B ⑮
接下来的几天,江宥白难得过上了点悠闲的日子。沈女士忙着准备两人婚礼的事,许薄严有了先前许父找上门的先例,更恨不得每天将江宥白带在身边。
“白白,要吃饭了。”
江宥白最终还是吃到了许薄严做的糖醋鱼,尽管迟到了好些天。
小时候,江宥白就很喜欢这道菜,每次阿姨做了糖醋鱼,小江宥白连饭都会吃得多些。
许薄严也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道菜的,好像从注意到江宥白喜欢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学了些。
他总是会下意识记住那些跟江宥白有关的事,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好像一本写满了江宥白名字的成长日记。
糖醋鱼外焦里嫩,酸甜可口,浓稠的汤汁包裹着细.嫩的鱼肉,盛在椭圆形的白瓷盘里。
江宥白闻着香站在厨房门口,许薄严转过身来,“快来洗手。”
望着眼前的alpha,江宥白却突然恍惚了一瞬。许薄严让他洗手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江宥白产生了错觉,就好像两人之间压根没有分别的七年。
“发什么呆?”注意到江宥白的出神,许薄严又看向了beta。
江宥白垂下眼,朝洗手台的方向走过去。alpha侧着身,出租屋的厨房不大,除开灶台,约摸只剩下一米不到的位置,江宥白清润的嗓音就在alpha的背后响起:“我只是……好久没吃糖醋鱼了。”
江宥白没说的是,他曾以为,这辈子也吃不到糖醋鱼了。
七年前他找许薄严未过,后来又发了场高烧,很长一段时间,江宥白的身体都不算好。
偏偏那时候江宥白的母亲旧病复发,到处都要用钱,却只有江宥白一个人撑着,可最后,母亲还是走了。江宥白还差一点拖成白肺,住了很久的院,才把这条命捡回来。
江宥白还记得自己住院的时候,住的楼层挺高的,站在廊道往下看的时候,总感觉人就像一只只蚂蚁般。既是蝼蚁,又何必要去挣扎呢?许父的话一次次在江宥白的脑海里回响,一个平庸至极的beta,又哪里有奢求幸福的权利呢?
有时候,江宥白也会想,要是自己跳下去就好了。
天那么蓝,他有点想家了。他的爸爸妈妈都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怪孤单的。
可他到底还是没跳。
因为他看见底下的花园里一直坐着位保洁,可能这边都是那位保洁负责的区域。只是距离太远,江宥白看不清保洁的脸。
每天,保洁都会仔仔细细地将花园打扫一遍,等打扫完了,保洁还会细心地给花园浇浇花。
说来也神奇,在保洁的细心照料下,楼下的花园里竟真的在寒冬中盛放出了一簇玫瑰。
红得自由又顽强。
江宥白突然就不敢跳了,他怕弄脏了保洁精心打扫过的地,又怕弄脏了那多唯一盛开的花。
后来病情好转,江宥白一直想着要下楼谢谢那位保洁,可当他找到保洁时,保洁却一直摇头,说自己那段时间一直请假,是一个好孩子替自己顶的班。江宥白追问是谁,保洁却又不回答了。
这便永远成了个谜。
#今天也在好好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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