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看了一个有意思的展览，《天堂，是一片森林》——见地生态艺术行动·大兴安岭鄂温克族使猎鹿落驻地展。展览的名字来自柳霞——一位生活在大兴安岭的鄂温克女人，她被称为“驯鹿妈妈”、“狩猎和驯鹿文化最后的守护者”，她也是导演顾桃“鄂温克三部曲”之一《雨果的假期》里的女主人公。2023年11月18日柳霞因病去世，享年61岁。

展览中无论照片还是录像都有很多柳霞的镜头。——这个展览有点献给柳霞的意味。

展览中播放了一部长纪录片，记录了这次“见地生态艺术行动”的详细过程，当然内容最多是艺术家们跟柳霞的相处和对话。对话中充满了保留传统还是走向现代，保护自然还是开发经济的矛盾……

据说柳霞爱喝大酒，纪录片中的柳霞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觉，经常就躺在森林里呼呼大睡。但同时喝酒的柳霞又是金句频出……相对比，艺术家们就显得非常格格不入。说实在，看完了纪录片，我也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我只想说：柳霞是一位真正的森林战士。

图9：顾桃（左）与柳霞（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