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裴
“不必与君知?”
原炀猛地提高声调,他这些天陪在顾青裴左右,悉心照料,可算上无微不至,到头来就落得个“不必”的下场?
“他尚未痊愈定走不了多远,爹,我派人去寻他回来。”
“天下无不散筵席,”原立江呷了口茶,“你二人有缘自会相见,你与那人又不是侠侣,难不成要日日相对?未免太过荒唐。”
原炀听见“侠侣”一词浑身一颤,他始终不曾往那方面去想,和顾青裴种种皆是随心而为,护他,逗他,与他亲昵,心甘情愿替他打点一切…
“我意已决,”原炀眼神坚定,“爹莫要拦我。”
“胡闹!”原立江重重拍案,“难不成让原家上下都随着你找人?若是找不着呢?”
“爹请放心,我自有分寸,三日若无消息,我就遣他们回来。”
原立江似是怒而不发,“最多一日,按你的话,他尚未痊愈走不了多远,若是没找到那便说明人家刻意躲藏,不想与你相见。”
“君子不应强人所难。”
“孩儿知晓了。”
原炀假意点头,实则心里却想的是无论如何要把顾青裴找到,这个君子,他不当也罢。
…
不知幸与不幸,顾青裴被原立江那一掌打下山崖并未坠至崖底,而是落在了半山腰一处平台上。仓皇间他只能用内力护住心脉,只可惜那腹中胎儿…
顾青裴是在一处茅屋中醒来的。
雌雄莫辨的少年坐在他床头,笑着问他是想大的活还是小的活。
顾青裴沉默良久,“大的。”
少年不由分说喂了他一颗丹药,脸上恶作剧得逞一般,“那我偏要把小的留下来,从今日起你会变成滋养它的容器,它出生之日,便是你暴毙之时。”
顾青裴神色淡淡,似是早有预料。
“你为何半点反应没有?换做他人早就又哭又嚎了。”
“因为…我本就想要小的活…”
被原立江打下山崖那一刻顾青裴才知道,他想与原炀厮守恐怕比登天还难,这条命本就是那人给的,他再苟延残喘,也不过孤家寡人一个。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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