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这几年里,我几乎没有记录下任何相关的文字。曾不止一次地设想过,倘若老杜在世,不知要写下多少“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而我只有自诩“冷静”的沉默——这种思想上的麻木和表达上的乏力让我感到后怕,更令我感到耻辱。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