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卢顿的球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英超球队的球场，太小太旧太不够“档次”了，但是可能我年纪大了，还真就喜欢这样的。

前几年，听着热刺老球迷，西汉姆老球迷说：“讨厌新球场！新球场没感觉！” 心里觉得荒唐，老古董们接受不了新鲜事物而已，但现在回看这样的想法又是多么荒唐。

卢顿这座139岁高龄的球场里，没有豪华的灯光音响效果，也没有世界各地的追星球迷。当这些商业足球的产物都消失了，我反倒看见了足球运动最珍贵的文化和传承。光绪年间的石阶，民国初年搭建的砖墙，这些物件都有生命，都带着那个时代的气味。喜欢足球久了，反而对足球比赛和结果逐渐佛系，最爱的是文化，这份文化本身就该吸引我，无论我喜不喜欢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