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羊/剑气】驰心 完
修一修被师兄逼着做的饭一发完,写的有点潦草,但是太甜辣[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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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月余,谢远洲去拿自己的刀,他习太虚剑意时就爱使重剑,只说太轻细的剑压不住剑招,入了刀宗也沿着这个习惯。
他大病初愈,一身流畅的肌肉都消解殆尽,胳膊和腿软得像面条,非要逞能去使孤锋决。结果抬腕抛刀时便扔低了,崩紧了脚背提膝去挑自己的刀柄,本该是行云流水的一套花哨刀法,刀落下来时却险些把他脚腕打折。他不死心,又去演一式孤峰破浪,本该锐利得能激荡数十尺远的截辕刀气,此刻像乌鸡叫地,直直坠进土里。
江入砚见他耷拉着脑袋,摇摇头招手叫他过来,剑套一解,搁在桌上赫然是他那柄霜影。只问他还记不记得纯阳剑招,若是记得,就先拿它练着体魄。
江入砚说罢轻轻咳了几声,似是受不住霜影的寒气,只走到边上,折了松枝,抖去松针雪絮,拈着剑诀抬抬下巴,示意他跟着演练一遍。
霜影质轻,玄霜两枝流洲木仅重四斤。比七秀女儿使的双剑怕是还要轻上几分。谢远洲用惯了二三十斤的剑和刀,跟着江入砚循规蹈矩把纯阳诀练过一遍,像卸了石头似的,一溜烟舞出去,又摔在地上。
江入砚以为他要自怨自艾,急忙过去把刚找回腿脚的人搀起来,要慰他两声,却见谢远洲自己拍拍屁股,拿脑袋去拱他颈窝:“师兄,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使好轻剑,真是因祸得福,谢谢你借我霜影。”
这就是在哄他了。江入砚去推他的脑袋,让他去一旁练。自己又捧着杯茶,眯起眼睛陷回椅子里。他看着卸在一旁八斤重的剑鞘,已记不得多久未启封过这柄剑了。
想着想着,看着谢远洲翻飞的衣袂,他困了。等谢远洲回来,只见到江入砚一双眼睫都敛下去,呼吸均匀绵长,在树荫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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