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经方大家曹颖甫的《经方实验录》：4岁小孩整日昏睡不醒，找神巫，说三个鬼附体，大鬼太厉害，祭送，无效；找道士作法请神驱鬼，醒了一会，继续昏睡如故，无效。最后中医出手，认为身体湿浊太重所致，服中药半月康复。这里有实病虚病之分，真被鬼附体，术士若真能驱鬼，速愈。若是实病，神婆观察失误，认为大鬼大仙附体所致，不断驱鬼，驱来驱去发现没效果，然后一错再错——鬼怪法力太强了，无能为力，需要另请大师驱鬼。也就是假想出一个或一堆敌人，采取各种手段去对付这个不存在的敌人。成都先生和我说过这个误区，很多神婆大师动不动就说别人有附体，非常不负责任，把人生的工作婚姻不顺、疾病、心理问题都怪到鬼头上，一旦找一个通灵人作法无效，就认为是鬼太厉害了，继续找……陷入恶性循环。假如根本不是外鬼侵扰，而是自身原因呢？所以，有时候，也要有一定的科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