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
听谭维维和陈楚生合作的《胡广生》,想起非常认同的一句话:“生命被打开的缺口(实然),或许更胜于它的丰美(应然)。”
楚生说“在最不堪的时候遇到最爱自己的人”,这些年他说过好些次“不堪”,或许那是他灵魂深处痛苦的一面(未必全然来自世俗眼光和无端评判),而是他心底最脆弱最无助的地方,但那就是他的“实然”,没有这份“实然”,大家也不会看到如今的“应然”。
其实今年年初又重温过一遍《无名之辈》,“你说为啥子会有桥呢?” “因为路走到头了。” “莫怕,过了桥,就翻篇了。” “剩下的桥,我陪你走。”五年来好几次都是在“剩下的桥,我陪你走”这里潸然泪下……非常理解楚生想要营造的“行走感”,不是看得见的能走路的脚,而是心里的时间,心里还愿意往前走的那一双看不见的脚。
各自痛苦不堪地走了那么久,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本以为命运放过了他,没想到只是在耍他……但那些不堪之下产生的相互依偎的爱和有温度的感觉如此真实,在边缘化的小人物身上看到了尊严的存在,可怜人的惺惺相惜,那就是真“爱”——不只是世俗眼光里狭隘定义的“爱情”。
非常喜欢维维和楚生在音乐里的叙述感和对话感。
那是和光、和爱、和人自己有关的对话。
“我们”都在一束光里,彼此相爱。
没有比那光、那爱、那相爱的一瞬间和两颗心更永恒的事了。
有时候,音乐比电影更能浓缩不同的文化、故事、人生、情感、人心和灵魂,而创作者是最能理解创作者的,陈楚生和任素汐都是特别能引起大家共鸣的创作者,楚生因为《胡广生》这首歌去补看了《无名之辈》,不知楚生知不知道素汐以马嘉旗的身份给章宇饰演的胡广生写的那几句诗:
你走
没能拂你临行衣
再醒来
烟花起,如有期
(你走时,我连你衣角都没碰到。
再醒来,看见烟花在灿烂的瞬间又归于寂静黑暗,失落间,却不知你我何时能再见?)
但他依然感受到了两个不堪的人灵魂深处迸发的最强烈也最温柔的情感,那么浓,那么深,那么惊人,那么经得起大雾茫茫的路途和时间——当烟花再次燃起直上云霄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人间的漫漫黑夜里继续彼此相认,相守,相知,相爱。
活得最不堪的人却活得最像人,痛苦最深爱也最深。我们在最不堪的时候爱上彼此也最爱彼此,拥抱的力量如此朴素,因为它是贴着心的——于是让我们跨过悲喜、超越死生。
音乐的力量也如同拥抱,它如此贴心,所以让人动容,让人感受有尊严有灵魂的爱与生命——声生,不息。
#声生不息家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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