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一senseng
23-12-26 12:50

嘿嘿前几天见到新海诚了。
在等待见面的时候看到展览里写道,铃芽想起了被忘记的事。也在那时候,心里响起自己以前写的一段话。然后踌躇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花店,买了一张花店的卡片,把那句想起来的诗写上去。后面念给了新海诚听。他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不知有没有自恋的因素😁,但他的确在和我聊天结束后本已经转向下一个人的时候,又转头向我重复了一句谢谢。
比起前面的人送的礼物,我的卡片显得笨拙简陋,但在和导演说完话之后,才讶异自己有这样的勇气。我和导演说,这个卡片的字可能会在别人的礼物缝隙里掉落在地上的角落然后不见,但刚才把遇见你的展才想起的诗念给你听了,我们有了一段会被想起的记忆。也庆幸把这句话,害羞又勇敢地说了出来。
后面导演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说:“不管你的作品做成什么样,你的完成度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即使不完美,即使你的能力还不能让它变得很满意,但你都一定要把它先做出来。先做出来,让别人看到,去得到你的反馈。”
又和我的勇气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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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分享一下,因为导演时间有限,所有人准备的问题只能一起问一个,于是跟身边的人沟通后,决定问我准备的那个问题。
我问:
“不管是《铃芽之旅》还是别的作品,导演都由小到大地,讲述着一些和社会、世界、时空、生死有关的课题,在这样庞大的世界观之中,导演是怎样去选择自己的主角的呢?或者说,拯救世界这样的事情,导演一开始是如何想象要落在一个怎样的孩子身上的呢?”
导演的回答是:
“他在小时候,会有很多孩子气的幻想。比如在上课的时候,会想象操场的地下藏了什么东西。但成年了之后,再用小孩的幻想去做一个作品,可能会稍显幼稚。但他大部分的出发,都是关于自己小时候的想象。于是,用一个成人的视角,重新看待孩子时候的幻想,就这样,做出了每一个作品。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ps:
回家路上开车遇到日落,放着RADWIMPS,感觉自己可以
“どこまでも飛んで行く!”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