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怎么办,骨科在我看来是阴暗潮湿,长满青苔的小石头上流过的潺潺溪水。
出租屋里,转着头还会嘎吱叫的电风扇,调不了档位,因为除了开关键其它按键早已失灵。
光着膀子穿着黑色背心的哥哥,吊儿郎当地站在橱柜前,穿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妹妹迷蒙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半睁着从卧室挪动到厨房,从背后抱紧了他。
他没推开你,你觉得这是短暂的胜利,你甚至很大度地谅解,他可能还没从“和妹妹做了爱”这样的冲击中缓过来。
夏天让接触变得黏腻,他在桌沿磕开一个鸡蛋,打进锅里,“待会儿送你回学校。”
你不满意,“我不想回去上课,反正都是水课,我让室友帮我答到。”
他没抬头看你,“不是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你睨他一眼,“你怎么下了床就六亲不认?”
妹妹只穿了一条碎花睡裙,没穿胸罩,没了双臂在胸前做遮挡,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突起的乳--头。
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条碎花裙还是他买给你的。
“别耽误你上课。”
“我想多陪你几天,我这也不是商量,是通知。”
哥自己开了个修车厂当老板,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技术也好,机车涂装,零件维修,没他不会的,长年累月下来,手臂练出不小的肌肉。
你又没忍住,手指滑上他的臂膀,指尖在他肌肤上跳舞。
他忍不住惊起一身战栗。
“喂,这么大反应?”妹变得好恶劣,在他耳朵边吹气,“求求你啦,哥哥。”
故作俏皮的嗓音,与她在床上的感觉两模两样,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像快要濒死一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哥哥。”
人能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哥关上燃气灶,“最后问一遍,是不是真的不回去。”
“嗯哼。”
下一秒,妹被拦腰抱起,随后,狭小的出租房回荡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再之后,那些喘息和压抑的叫声透过门缝一点一点溢出。
妹了解哥哥,自己才不是单方面的爱恋,只是他以为藏得很好的爱,早就一点一点暴露。
妹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了手,找哥哭诉的时候,哥当时说,“你的人生就必须得有这些糟心的planA,planB吗?”
妹说,“那不然呢?”
哥回一句,“你当我是死人吗?”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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