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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祝觉得张祜的《宫词二首(其一)》是宫怨诗之巅。
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古代男写宫怨诗,多是借女自比,且细致描写女主人公的美丽。仿佛是以“以小见大”的手法表现出男人的痛苦,实则傲慢得不行,深宫女子的痛苦怎么就小于诗人在庙堂之中的痛苦了??所以大部分宫怨诗乃至许多“写女人”的诗也是古代女子失语的一部分。
而这首诗本质也是表现自我痛苦,但并未聚焦于美丽的想象,既表现出了自我的挣扎,也刻画出了宫女子的痛苦。其他大部分宫怨诗多是写她们揽镜自照哀怨多情的模样,美丽荼靡;这首诗则让人直观感受到这女人正血淋淋泪汪汪地在封建社会挣扎,文字锤炼简洁,感情充沛绵长,字字见血,震撼人心。
综上,窃以为一首宫怨诗能否打动人心,在于诗人是否正视诗中痛苦的“缪斯”。如果笔法浮于表面的美丽,情感囿于男人的自怜,那就写不出入木三分、有血有肉的封建“怨女”形象,最终只是美得令人惊叹,却不是苦得令人惊叹。古今许多文学都习惯以女性衬托男性的生活体验,“以小见大”,如上文,太傲慢了,忽视了女性自己的自由意志和情感体验,而这些是男本位文学中很难避免的东西。由此衬得姑娘们坚持写作多么可贵!(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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