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姜温暖# #萌宠种草节# 降温后家里是软的地方都在大型长猫;我前阵子买了只熊沙发,实物巨大,我本来有担心猫会害怕这种life-sized巨物,但Makuro迅速爱上了它:它爬到熊背上登高望远、抱着熊的屁股蹭自己的小脑袋,窝在熊臂弯里昏睡很久——每次看到它俩一样睡姿贴得紧紧的,心一下就很软很软。
Makuro是只奇怪的小i猫,起床时它在门口扒拉,它会蹲浴缸边上瞪着怕我泡澡淹死了,会突然滑跪到瑜伽垫上蹭蹭,由于黑得和垫子融为一体我差点把它踩死;但它从来不贴着人睡觉、不吃人手上的小零食、害怕太亲昵的举动。它两个月大被捡走前和哥哥在小区流浪,耳朵有个小缺口,医生说大概率是打架被咬的;它可能很早就没了妈,猫在放松时有踩奶的动作或着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都不会,显得非常坚毅冷漠;它在家里胡作非为,无拘无束,可又十分孤独。窝在熊肚子边时,它才更像一只有妈妈的小猫。
Makuro接回来时灰不溜秋像滚脏的狸猫,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它能变黑,果然越来越黑油光锃亮手感像一条煤炭泥鳅,只是小时候的才艺(比如捡东西、一叫就来)都消失了,那些伶俐劲儿可能只是当时想找个好人家为i装e罢了;性格完全不如麦扣那么天使。
我有一阵觉得有点沮丧,我无法像爱老猫那样喜欢她,她好像也没有特别喜欢我,但后来慢慢找到这种疏离模式的快乐,并在两只猫身上找到自己的某些映照。她是一只完全的小动物,不必贴贴、乖顺、像一只声控玩具一样来求人保护,她有自己喜爱破坏的花草品种、固定的睡姿、执拗的卫生习惯,她需求也不多且自得其乐,偶尔紧张发疯;我和麦扣的关系像一家人,有种相依为命的信任和理解,但Makuro是不那么喜欢人类的我,但她比我自由,和她只需要友好共存。
这是Makuro和我一起渡过第二个冬天,是麦扣的第十六个冬天,很感谢猫捂热了我的脚和心。冬天对流浪猫狗很艰难,也是孤独和怕冷的人最难熬的季节,希望你能像我一样在路上幸运地碰到能带回家的零元购小猫小狗;也可以参加@新周刊 的#新周刊冬姜计划#,和这些小家伙分享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