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21年后认识的熟人喝酒,聊到坡的pr,transfer坡近两年很热,好坑少,争抢难度也高。她讲,你这性子没见过你追内娱,可想不到,除了咱们普通人绞尽脑汁筹谋着,也有大陆歌手来发展,我手底下的新人,哇,不加班也要去,真有启发到我,无论如何都有前路。
我应着话,说,你看,终有前路多难,可人得拼命熬过去,才叫终有前路,竟还能变成旁人眼里天高任鸟飞的好叙事,然后就掉了泪。她从没见过我这样过,有些慌乱,我说,宝,没什么,只是啊,那是我姐。然后分了她一只耳机:这下你和新人有共同话题了。
人可以割舍很多习惯,比如某种契机后就放弃追内娱,比如难以建立新的共情能力,但在历经漫长无比的怜爱后,这种怜爱便会沉下来,演化为一种无法支配的本能反应。人可以轻易舍得本能反应吗?有时会真羡慕仿佛对待一切都很轻的人,否认记忆,没有创伤,可我终究难以学得这样轻的能力,轻盈也好,轻慢也好,也不愿学,爱人坦诚,这是一生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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