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近些年不焦虑,自得其所的原因之一是不追求永恒,平淡接受一切的可能性。好像我们总习惯了喜欢一个东西就要占据它,在它身上刻有自己的名字。车子,房子,爱人,然后为着这个名义背上沉重的抑或甜蜜的负担。为着某一种归属感,安定感,大家在努力着,执着着,这是一种幸福。而我似乎更平静地接受世事的变换。稳定的工作,多年的朋友,社会在变,你我在变,愉快而聚,不舒服就相忘于江湖。人物聚散不过是在寻找一种自己喜欢舒服的生活方式。一旦想要占有,人就变得不自由。百年之后谁又在乎那人那物刻过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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