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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一则断枝】姬发臭脸开门：“这么早就来了？”
“又不来看你。”崇应彪把电子烟揣进里兜，“哥呢？”
姬发留着门，转身回卧室去了。伯邑考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一起吃早饭吗。”
崇应彪心想这进度会否太快了？但从善如流，鞋柜里摸出一双姬发同款蓝拖鞋就合门，掐着嗓子高声叫，“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哥。”
“你说清楚是什么香。”姬发说完后把牙刷塞进嘴，晃进厨房。
“昨天买的面包我又烤了，蛋饼你自己端进去吃吧，奶在微波炉里。”
崇应彪一边否认自己的心情是嫉妒一边酸溜溜问：“可是哥我跟你约的是去吃brunch呀。”
“这才几点就吃brunch啊？”姬发把牛奶重重墩在桌上，“放你妈的洋屁。”
伯邑考乐了，姬发紧张的回头看，崇应彪再次否认自己的心情是嫉妒。
“那先饿着吧，”伯邑考摘了围裙挂起来，“等你领我去。”
姬发哼了一声，牛角包酥酥地洒了一桌。
很显然比起要排队的本地名厨，伯邑考对隔壁的面包坊更感兴趣。崇应彪怕过号，又担心探头探脑的伯邑考不尽兴，于是说你去里面转，我来排队。伯邑考眨眨眼，笑着说你等着啊。
——再一回头的时候崇应彪嘴里就被塞了个热乎乎的蛋挞，伯邑考小心翼翼地用手在他下巴托着：“别吃得到处都是。”
崇应彪移不开眼，蛋挞的香气好像盖住了他们排队等候的餐厅味道，崇应彪吞了，本来觉得不好意思想自己接过吃，转念又打消了。
他张大嘴，“啊。”
伯邑考笑吟吟地喂了第二口。
崇应彪差点脱口而出我们别等了，吃点别的，什么都行，你喂我就行——然后他看见伯邑考把剩下的一小口蛋挞塞进自己嘴里，低头去翻纸袋，念念有词：“香归香，不能占肚子，其实也一般……”然后他抬头看崇应彪，“好吃吗？”
崇应彪结结巴巴，“好——好吃，哥你也吃。”
伯邑考点点头，随即又笑起来：“到我们了。”
——班尼迪克蛋，班尼迪克蛋，恺撒沙拉，意式浓缩，超大杯拿铁。崇应彪偷偷抬头看伯邑考吃得不亦乐乎才稳了心：第一次约会还不算掉链子。
“我以为你又要拒绝我了，哥。”于是崇应彪试探，“之前几次你都说忙，我差点都放弃了……”
伯邑考喝他那杯浓缩，崇应彪搞不懂那么小一杯怎么能分那么多口才喝完。他从杯子上眨眼：“是吗？要放弃了吗？”
崇应彪用叉子搅拌蛋液：“当然不会放弃的。”
伯邑考笑了，“只是出来吃饭，没有什么嘛。况且我之前的确很忙，你别想太多。”
“没想太多。”崇应彪低头，忽然又一什么冰冰凉的事物贴上嘴角，是一块插了面包和生菜的叉子，伯邑考喂过来的。
崇应彪后脊背一滴汗滑下去，张嘴吃了。
临走时伯邑考把那一袋面包塞进崇应彪手里：“你请我吃饭，没什么可报答的。”
“我请你吃饭是我愿意……”
“我跟你吃饭也是我愿意。”伯邑考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