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生辰。
如同往年一样,兄长早早就开始让府里准备生辰宴,而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想必一定是为了给我准备礼物。
到了生辰这天,我满心欢喜的等着兄长回府,可礼物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女子。
一个,和兄长同骑一匹马,还被他用披风围在怀里的女子。
他下了马,抱着怀里的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府,喊着医师,丝毫没有顾及一旁站着神情恍惚的我。
直到晚些时候,屋门被叩响,屋外传来兄长的声音,他轻声唤我小名,说对不起。
我不应,他便一直站在门口,一直念。
到底还是心软,我顶着双哭红的眼睛打开门,话还没说一句便被他抱在怀里,于是我哭的更厉害。
他以为我是因为生辰没过好不开心,可我揪着他衣袖,心里想问的却是被他抱进府的女子。
那晚兄长哄了我很久,甚至像小时候一样哄着我睡觉。
在有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想若是能永远都和现在这样,那该多好。
——
兄长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听说是他在城外救下的,暂住在府中养病,她住在和书房紧靠的前院,平日里我倒也见不着她。
我不想见她,可备不住她主动找上门来。
见到她的第一面,哪怕同为女子我也忍不住惊叹,她生得,可真好看啊。
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子吗。
思及此,我忽然觉得烦躁不已,于是搪塞她几句便送客,可谁承想这女子如此不识趣,整日跑到我院子里来,又是赏花又是喂鱼,哪有一点客居的样子。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我藏在心底十几年,不敢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你,爱慕自己的兄长?”
女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变得诡谲,透过我慌乱的神情,仿佛让她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说什么胡话,快出去,我要睡了!”
忙将她推出门去,可宽袖下的手却不住的颤抖。
爱慕…自己的,兄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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