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热恋日记
23-12-02 02:50

和岳明辉谈恋爱的话,就有一种全世界都在为精神病让路的感觉。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特别好,恰好他爱穿黑的你爱穿白的,搭在一起,更像一只合成的奶牛猫。

和他恋爱时你时常对他说,“宝宝,你是一个神经病。”(褒义)

两人撺掇到一起打的情侣耳洞发了炎,他拿着棉签蘸着碘伏朝着你的伤口擦两圈,那些所谓冬天打耳骨不容易发炎的话似乎对你并不奏效,你捧着肿起来的另一边辗转反侧,甚至还不能侧着另一边。岳明辉伸手扶着你的肩膀把你翻正了,看着你的鼻孔和天花板面面相觑,在一旁提醒正着睡才对脊柱好。你很手贱地想要伸手去碰耳骨的脓包,被人伸手拍掉,你抬眼看向他左耳骨上的两枚亮晶晶十字耳钉———想着你的右耳本应该也戴着这两枚才对。如果没有发炎的话。

和他认识是在一次商演的酒吧,那会儿他身上还没打这么多的洞,胳膊上彩色的纹身也没有纹很大,舞台昏暗的灯光下,他在台上做吉他手,曲子里弹错了一个音,下了台被乐队里的人起哄着自罚三杯酒。

你在后台要了他的微信,他正抽着烟,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半弯着腰凑过来问“什么?”,你说,我觉得你的戒指很好看,能要个链接吗?他抬手翻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随后又笑,“当然了,没问题,我扫你。”

恋爱过程倒也是神速且按部就班,从相识到朋友到暧昧期和情侣的进度很快,你们像一种相见恨晚的知己,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合拍,你对此觉得很满意。岳明辉常带你去他演出的场子,便利店里买三四种酒调灌,他是个调酒高手,可惜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酒罐,浅尝以后总喝得醉醺醺的,很高大一只的人就软趴趴靠在你的颈窝。感情升温热恋期的时候你们一起去做了很多美甲,打了很多洞,唇上穿刺了个钉,远远看过去,像一颗吸血鬼没藏好的獠牙。接吻时总有人故意地去咬它,不痛,但两颗冰凉的金属和唇肉相碰,你舔了一下,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耳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震得半边脑子都麻,你从床上坐了起来,岳明辉正在床头调试他的吉他,插着电的乐器在音响的作用下声音被放大数百倍,按弦的五根手指被啃得光秃秃的,干干净净,显得指节骨很大。你知道他又啃手了,低头看过去,秃秃的指甲莫名让你想起上次你举着指甲油涂他的指甲,他很甜地朝你笑,两边嘴角是两瓣上翘的,看你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一根中指,笨拙的在上面画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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