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馆长
23-11-30 20:28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弗里德里希(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灵奇自然,风物景象,可谓一绝,适合现代人发呆冥想,精神按摩。

他喜欢画一种悲情而神秘的原始野境,通常既无人迹也无文明。

曾因一幅饱含诗意、具有英雄气的《雾海上的漫游者》(图1) 在德国寻遍他的作品。

这些风景画便是拍自柏林和汉堡的博物馆,大部分作品由德累斯顿博物馆和大学收藏。

冷寂荒芜、肃穆庄严,沉默孤绝、哀婉悲怆……他的画,像是有数不尽的苦,道不尽的难,抚不平的痛。

这是作品显现的气氛,似乎还有隐秘的象征,寓意的暗示,留给我们感知猜想。

弗里德里希(1774—1840),7岁丧母,妹妹夭折,8岁姐姐去世,13岁目睹弟弟救他,冰湖溺亡,25岁时,父亲病故。

弗里德里希写下这样的自述:

“我常常被质问为何你总爱描绘死亡、短暂之物与坟墓?为了有朝一日的永恒生命,人必需常常献身于死。”

死亡、悲伤、忧愁、救赎……成了他日后沉迷的绘画主题,即一种归属心灵的信仰维度。

如果说新古典主义是对巴洛克和洛可可的一次阻击,那么浪漫主义则是对新古典主义的一次叛离。

在启蒙思想盛行的时代,人们重回诗意、想象、灵智的世界。从群体规训,回到个人自由,回归自然。

弗里德里希谈论自然时说:“艺术家的内心就是他的律法。纯粹的情感绝不与自然相违,永远与自然相和谐。”

这种观念与中国传统审美形成某种对读。

宗白华曾引方士庶在《天慵庵随笔》中的段落,解释“意境”:“山川草木,造化自然,此实境也。因心造境,以手运心,此虚境也。虚而为实,是在笔墨有无间,——故古人笔墨具此山苍树秀,水活石润,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

又以艺术的“意境”阐明了唐代张璪“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训示,以及晋宋宗炳的“澄怀观道”之说。正诠释了“风景画”与“造境”的某种灵犀相通。 http://t.cn/RI4Yq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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