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娅维发了新歌《大哉问》,我一直觉得徐佳莹给别人的供曲都非常难唱,难唱不是指技术上的难,而是她的作曲别人很难唱出自己的味道。
所有徐佳莹给别人作曲的歌都能幻想出她自己唱的感觉,甚至很多供给别人唱的歌都不如幻想她自己唱得好听。
但这首歌有几个地方能发现确实是量身定做了,袁娅维把别人的歌充分揉碎洗脑转换成自己的体系,最有她印记的就是那句“答非所问”,这个走向和尾音的处理跟徐佳莹是完全不同的。
徐佳莹自己就很多弱混气声的唱法,你弱袁娅维就偏要更弱,你细腻,袁娅维就在一首普遍弱声吟唱都快发不出声的音区里还分了几个情绪转折层次,在细腻中还要向下剖析极限探索声音的微缩细节。
其实我觉得袁娅维想走人文挂的话,刘欢真的跟他太适配了,《蒙古姑娘》那个人文感才丰富爆炸,跟台湾的人文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路数,是大陆自己的人文。
葛大为应该是把近期最好的作词给了《大哉问》,可能本来是想做一首普通人文抒情的大热情歌,但大家都对袁娅维期待太高了,把一首普通抒情硬是做成了一首内涵丰富厚重的大歌,可以随意角度曲解各种解读,充满普世的视角,这首歌会非常耐听。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