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raha
23-11-26 19:46

6/12 weekly live
把自己种回来。

去看生祥乐队,开场前一天看到还有票,因为工作日的关系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要不要做的时候,如果没有很坚定说服自己的理由,那就去做”。于是在一个周四的寒冷夜晚,撞进了一片温暖腹地。

现场有人带了盆栽菊花、鲜切菊花,在唱《菊花夜行军》的时候,高高举起;
旁边的男生在听《化胎》的时候小声啜泣,我猜他可能也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生祥说起歌曲的灵感是来自于钟永丰在读了一位巴勒斯坦詩人的诗后,也想写一首歌给自己的母亲,于是就有了这首「化胎」。「化胎」是客家祖堂、土地公或坟墓后方隆起的半月形土堆,也是传统的客家建筑,它位於正厅后方,有如房子的靠背,不仅象征安稳,也有孕育万物、期盼后代子孙绵延不断的意涵。
觉得更浪漫的是,客家人也会在半月形土堆上种花,也有「花台」之称,用「化胎」做歌名,在花台上写满对妈妈的思念,浪漫至极。

也讲了大佛普拉斯的《面会菜》,说起结尾字幕只出现了会菜,却没有面。台下有人喊,“因为见不了面了”,生祥对这个解释表示很妙,说起电影里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要,音乐是,美术也是。

我和远方的朋友分享现场。彼时我困顿在另一个友谊的僵局里,觉得自己越过了界限又盘桓在对方是不是也深受困扰的囹圄中,谁也不肯先低头,好像谁先站出去,谁就失去了对这段关系的掌控权。

走出剧场后清醒了几分,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就在某个瞬间注定了走向。我能做的,不是掌控方向。放下对关系的掌控欲,也是我的功课。

“正因为你有能力跨越,这个考验才会降临”。在某种时刻,我相信了这可能是宇宙对我发出的信号,在听完生祥后的第二天,我主动跨出,结束了一段不舒服的职场状态,有些痛苦,其实一直都存在,我们时常以为无视就能安然度过,殊不知痛苦指数的累计叠加,带来的杀伤力会比想象中要剧烈得多。

谢谢这周里的:生祥乐队、永璞咖啡灵感市集(谢谢艺术家面面的艺术家朋友远程送的票)、和熟怡坐在沙发上的见面、洗澡亮起的太阳能灯、和自己拉勾的要翻10页纸质书才能睡觉的约定,是这些细小的美,组成了普通的诗,在危难里高歌,日子照样过: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