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笑》之
《袭旧》
唐阳滔在中书,文皆抄袭。时命制敕甚急,而令史持库钥他适,苦无旧本检阅,乃斫窗跃入得之。时号为“斫窗舍人”。
观斫窗辛苦,方知近来怀挟“绳头本儿”之贵。
桓帝时,有辟公府掾者,倩人作奏记。人不为作,因语曰:“梁国葛龚先作记文可用。”遂从人言誊写,不去龚名姓。府公大惊,罢归。时人语曰:“作奏虽工,宜去葛龚。”
若再抄几遍,名姓当累累矣。
译文
唐朝的阳滔在中书省做官时,文章都是抄袭来的。有一次,皇帝命他写一篇救令文书、催得很急,而令史拿着文库的钥匙到别处去了,他苦于没有旧书参看,就砍断文库的窗户跳进去才找到。当时人称他为“斫窗舍人”。
看他斫窗辛苦,才知道近来怀中挟带的“蝇头本儿”多么贵重。
汉桓帝时,有人被征召为公府属官,求人替他写奏记。人家不给他写,就对他说:“梁国葛龚先前写的奏记可以采用。”他就听从人家的话把那篇奏记抄下来,但没去掉葛龚的姓名。府公一看大吃一惊,就将这人罢官送回原籍。当时人们编了两句歌谣说:“作奏虽工整,应当去葛龚。”
若再被人再抄几遍。姓名会积成一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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