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是冬天了,但普洱的山,才刚刚有了秋的样子。
雨水渐收,林子开始变得干燥。北方的树木早就落光了叶子,但我们这儿的树只是略微松了松树皮,再抖落掉一些不需要的东西。譬如枯枝,譬如果实。
这是普洱人民低头捡拾野锥栗的季节。野锥栗跟板栗一样,都有一层刺壳儿。正常情况下,成熟之后它们会自然从刺壳儿里脱落,掉得满地都是。但总有一些破壳失败的,这时候我们会用脚把刺壳儿碾开,让锥栗们自己滚出来。
野锥栗有好多品种,最好吃的是图十一,叫“曼登”。春天我说蜜蜂采了曼登花酿出的蜜会发苦,说的正是它的花。
野生橄榄(油柑)也发疯似的结。现在市场上卖的种植橄榄口感越来越好,这种老实巴交苦涩感重又梆梆硬的老橄榄感觉都没什么人要了。
这会儿也是吃虫的好时候。除了常见的竹虫和蜂儿,这个时节,粽子叶的嫩心里,还生活着一种比竹虫更为鲜甜的虫子。只不过因为一株粽叶里只住一条虫,想要收集够一盘的量,其实并不容易办到。因而城里退休的养鸟老头,真在山里找到了它们,也从来不舍得自己吃,只舍得用它来喂自己的鸟。普叔说的。 http://t.cn/R2Wxr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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