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两个角色让我很记忆深刻:一个孟宴臣,一个崇应彪。
这俩都是在剧里关键高光被剪得不要不要的,说不好听一点,剩下的那点东西根本谈不上让人能完整感受这个角色的历程和心路。
但是演员全心全意在塑造角色,打心里疼自己的角色,这些点点滴滴的溢出来,就打动了观众。
这玩意你怎么复制呢?
一部分是有的人的真诚,一部分是有一群人被打动被唤起的同理心,有一部分是对最终结果的不满和报复,原作也都挺烂的,烂里还有人撑着,其实原理和当年《镇魂》那二位火了有异曲同工之处。
火在角色上,被移情到演员的,要么本子写得极好同时演得极好,要么就是这种,残念太深,演员的念和观众的念集合在一起,就变成一股可以改变一些现状的力。
魏大勋是这样被观众用手托上去的,侯雯元也是这样得到了观众的眷念。
这些机缘巧合,用情至深,怨气冲天,你要怎么巧合来复制?
有的业内真的不明白,影视工业化的“重复成功的可行性”是在保证你最低的那条产品可以合格可以被观众接受的底线。
却不管上限,更不管黑马。
它甚至都不属于艺术的本质中神明的那部分,只是在规范其中从业者的基本素质而已。
现在国内谈不上影视工业化,就是因为烂的跌破底线,及格都不会,就想重塑明珠?
你以为你属珍珠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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