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了玛丽亚·米斯的《父权制与资本积累:国际劳动分工中的女性》,觉得很有收获,感谢也人赠书。
此前在我的微博和视频中提到一些不平等的现象,有人在评论中说本质是阶级问题而非性别问题。这本书则是把父权制(性别)和资本主义(阶级)做了一个强关联。
作者的观点是充满挑衅性和革命性的。在论述劳动性别分工的社会起源时,她打破了“男性是狩猎者、主要的食物来源、女性的保护者”的迷思,讲述了一种新的历史:男性并非生产者,而是通过使用致命工具占有他人和女性的劳动成果的寄生虫——暴力,是一切的开始,也是资本积累过程的永恒组成。
紧接着,作者开始论述殖民化和家庭主妇化,在这个过程中,剥削主体从男性变为一些民族,剥削对象则变成女性和其他民族与阶级,但本质仍然是父权制的掠夺性的生产方式(而不是不断发展的生产力)。而家庭主妇这种概念的产生与巩固确保了女性退出劳动市场从事无偿的家务劳动,使得男性垄断了掠夺性收益或工作机会,并成为家庭收入的控制者。
在随后新的国际分工格局中,第三世界的女性成为底层工厂女工和性工作者;发达国家的女性成为具有依附性的消费者。
读到这里,我们可以理解女权主义不是一种反男性的斗争,而是一种反资本主义(资源有限性和人类贪念)的斗争,这场斗争的艰难也不言而喻,以至于在我读到文末作者的建设性意见的时候不免觉得有些可笑,比如“工作和努力的目标不是财富,而是人类的幸福”,“为人类尊严而奋斗”等等。
但是有一点或许是在读完这本书之后可以付诸行动的,就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杜绝针对女性的商品扩张。一些商品和内容营销有时让我觉得头皮发麻(比如磁吸假睫毛和丰太阳穴化妆法),我会把它们套在男性身上去感受它的必要性或荒谬性。
如果你喜欢戴假睫毛没有任何问题,这也不是什么向下的自由。以上仅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不是我给别人的建议;是我的选择,没有说和我不一样就是错误:是我期待自己做到的,并没有说我已经做到或做得很好;是现阶段的我的想法,不代表它会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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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