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我朋友圈的记录,才知道原来是我记错了地名,那叫拖木沟。在荒芜干燥的沙漠边缘生活几年(暫且不说上班二字),一进了肥沃湿润的盆地就开始记忆错乱,肌肤五官开始以一种极其萎靡又积极的状态对这块土地流连忘返,还是上篇那句话,做梦一般。
当天的拖木沟笼罩在一片雾与气之间,水分充足,一切颜色都裹上一点蓝。红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混进蓝里,紫色就出来了些。肉眼辨别出来的,能发现裁缝店里的彝族女人爱穿的百褶裙里的红色偏冷,蓝色偏紫,与我在脑海中想象的不大一样,不是火光荡漾的红,也不是裙摆盛开的暖。
但阿初说一部分大凉山彝族人并不怎么跳舞的,我大概是像大多数人一样被“火把节”、“阿诗玛”、“阿细跳月〞给笼统“骗”了。
阿初因为奔波太累,在车里短暂睡了一会,我和阿比先下去转了一圈。阿比身上的装扮和去年我见到的他一样,礼帽和红条纹衬衫,这样的打扮适合他。拖木沟停留时间太短暫,不熟悉的地方很难拍出我觉得满意的照片。阿初还在车上像孩子一样熟睡,阿比在我身旁,我给他拍了一些照片,当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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