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思索，其实蝴蝶也是拟人化的。

比如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缓缓的水流掠过的雪白背脊，一路从肩胛到腰窝，绷直的骨骼上铺盖着凌乱的发，变成蝴蝶骨翅膀上的脉络。

脆弱美丽的，摇摇晃晃的，破茧而出。

又或者是水流急湍时流出的眼泪，在皮肤上溅落下来，闪动如蝴蝶在双颊。

思绪被灯光晃然时拉回，坐在角落里的他抬了抬鸭舌帽，看到聚光灯下的人就站在舞台中央，跟着工作人在走会场的流程。偶然和她视线碰撞，回馈过来的是粲然的笑，对方从音响里传来的歌声忽远忽近，击打在耳膜上和心跳重合在一块，伴随着鼓点她摇曳的裙摆和发丝。

某一瞬间，他看到铺天盖地的紫色蝴蝶破茧而行。

上台前在休息室他就那样亲密的从后面环抱着她，贴合着她的蝴蝶骨，轻吻着她柔软的发。对方笑着问他这样的妆造好不好看，一边说着还往他的手掌里放下一只小小的紫色蝴蝶。

是她头发上那只。

“这只属于你。”蝴蝶被他握紧在掌心。

“生日快乐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