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社会上诟病的‘过度检查“”过度治疗“,一味的采取道德层面的谴责甚至行政处罚,事实上并没有达到人们期望医疗行为更加高效和安全的目的,甚至事与愿违。医生们也有困惑也感到委屈。参与方都不满意的生活,就这么别扭的过下去。
按照心身学科的维度,其实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案。
医生接诊患者,一旦疾患靠常规诊断手段不能得到确诊时,不论是患者还是医生都会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医生的这种迟疑常常会伴随担心,担心诊断过程中耽误了一个严重的病情。多数医生遇到这种情形,往往会倾向于增加检查项目甚或试验性治疗/安慰剂效应治疗。如增加化验室检查,影像科特殊检查(CTA,DSA)等。
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最有可能的便是由患者直接或间接表达出来的担心传染给了医生。
另一方面个人能力的上限促使医生担心。因为患者的病痛使医生面临着诊断和治疗方面的挑战,这些问题在考验着他的知识、他的逻辑思维和倾听病情的能力。这种考验使得医生面对患者求助产生对自身能力的担心。
此外,患者的疾患历程在医生的内心中勾起对自身执业生涯中不幸经历的痛苦回忆,这些也许误诊的病症会在他的潜意识中痛苦的纠缠,不自禁的移情于其他病人,医生所感到的左右为难是诊断和治疗过程中增加化验检查及安慰性辅助治疗的一个重要因素。
所以患者和医生的担心越少,投入化验检查和“吃药”的意愿越小。对医生的心身医学专业的培训,心理健康知识的普及,改善心身医学专业处境,是遏制医疗过程中日益膨胀的费用一个有益的措施,让身处其中的各方,回归同根之宜。#心身医学##健康生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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