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11月4日。天气晴。
晚饭时间路过小样店,闻到了哥酱香。海盐与鼠尾草,鼻子靠近喷头闻,有一股潮湿绿色的植物味道。这种很捉不住的香意外符合他本人的调性,后调却又是很心安的暖,平和没有攻击性。
我和我哥约会时常会闻到这种香。
他往年喜欢喷大地,在我认识他之前,这样三巨头之一的渣男香是一种很斩女的神器。在一起之后他又选了别的香,海盐与鼠尾草被称为三步散,离远了就闻不到了,一般除了牵他袖口靠近以外,就是当我上车的时候,味道最浓。
把车门拉开,坐在驾驶位的哥正朝我笑。
入秋了,北京降温还算快,他今天穿了一件衬衫和套头毛衣,露出来的袖口被规规矩矩地熨平,每颗扣子都细心地扣得紧。那双手就这么搭在方向盘上,偶尔收紧时,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
“今天这么快就下班了?”
“是呀,今天老板没留我。”
我低头把包往后作扔,对上他正捏着眉心。
他对我延迟下班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我们小情侣不多的相处时间总是被资本无情压榨,常常出现我俩约会,结果他在公司楼下等我俩小时的情况。不过这都不太重要,因为他从来都没表现出烦过,偶尔只会心疼我像吸了的脸色,带我再去吃点甜的。
我总觉得这样一个香车美人的画面很美好,车窗半开着,外头的人很容易就能看清车内面容姣好的人优越的侧脸,哥穿白衬衫或者黑大衣的时候更帅,长腿从车门内一跨出来,挽着他就是挽着一个倍有面儿的单品。
和我哥恋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在同龄人还在说“怎么办,宝宝,心疼你。”的时候,他已经是行动派的“我带你去”。尽管他日常中的工作也忙得不可开交,可他还是愿意腾出时间来陪我做傻瓜情侣。
“带女朋友出去吃,带女朋友去她想去的地方,这不很正常的事吗?”
infp的大方付出在爱里变成了体贴入微,人如其香,他和他最爱的香一样前调凉远但后调温和又暖意。
“我要被饿晕了。”
我凑过去,我哥指了指我的裙角,接着视线放回在导航上。
“今天去吃什么呀。”我说。
我哥打着方向盘,提醒我系好安全带,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吃你很想去吃的那家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