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蒂勒曼+德累斯顿管弦乐团
上半场《天鹅转子》中提琴协奏,再次印证在东艺听协奏曲绝不可坐舞台侧、后位,声音效果拉胯。这支曲子配器很独特很陌生,鲍尔的演奏属于那种显然技术大于情感投入的现场常见类型,在这样画面感很强的曲子里营造场景不如身后的德累斯顿,尤其是第二段民歌改编的赋格。
下半场理查·施特劳斯《阿尔卑斯山交响诗》,大配器规模的乐队把舞台坐得满满当当。
从“日出”开始我就上头了,第一主题首次出现时眼眶一热[苦涩]小号、圆号踏着A大调的台阶昂首挺胸出现,带来阿尔卑斯喷薄而出的光辉,然后进入木管乐器着力描绘的色彩饱满的丛林灌木和山间繁花,木管和打击乐用破碎的音乐织体与弦乐组的颤音一起模仿瀑布的水花四溅,长笛点缀鸟鸣,在一段冰川和乱石的发展阶段后,健壮的长号在F大调将登山者带上山巅。
下山比上山更好,特别是暴风骤雨那段fff非常过瘾,现场看乐队捣鼓钢片琴、鼓风机这些稀罕玩意儿[哈哈]德累斯顿的演奏比我想象的更浓奇瑰丽,音画协调,绵密递进,几无割裂。
值得一提的是东艺很久没有动用的管风琴。我为了观察大熊老师买了侧后方,非常直接地感受着管风琴的声压,末段的管风琴垫在铜管后面撑起悠远的空间感,绘就阿尔卑斯沉静矗立的巨大山体,几乎有种下山之后,山还是山,水还是水的哲味儿……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