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风的闲散生活
23-10-31 08:12

如图片,蒸的地瓜和窝瓜。小时候我和弟弟一起种窝瓜,稍有心得,还发了两篇博文,在此就不赘述了。我想说说地瓜。不怕您见笑,我大概在10多岁才吃过这东西。我住的小城气候严寒,不能种、上不来(就是不能成熟、生长期太短)。我都上中学了,有一年秋季,国营蔬菜商店卖地瓜了,我不知是何物?我姥爷买回来一些,他老人家懂,总给我们回忆吉林四平的高粱米水洗饭,那是他老家,所以他当然也知道地瓜。不像我们,小山炮,眼睛里只有边远山陲那一小疙瘩,好像那就是全部。蒸熟后一吃,哎妈呀,这是什么啊?稀甜且面,太好吃了,真乃世间之尤物啊!比我们烧的甜土豆好吃多了。小城盛产马铃薯,那是我们过冬主打菜之一,家家有菜窖,土豆存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变甜,我们就会在烧炕的时候,待柈子火成火炭的时候,放入土豆,烧熟后的土豆黑不溜秋的,外皮变成了糊噶本,瓤有点甜,我们就开心地大吃特吃,嘴巴造的黑乎乎的,甚至脸上也是黑灰、魂花的,别提吃起来有多开心了。我们偶尔还会生吃红皮土豆,很脆、有点甜。但怎能和地瓜这尤物比啊!我和弟弟央求妈妈,又买了两草包。顿顿吃也不腻,甚至上学的时候还带两个、揣在兜里,结果淘气的时候压扁了、稀烂,掏不净,、黏黏糊糊的,干巴了就形成了 “噶本”!如此这般,你说我妈妈能放过我们吗?总是威胁说,以后再也不买这“熊玩意”了!地瓜这东西有特点,和土豆不一样,吃多了P会多不说,还会出现稀便便。哈哈,告诉你,我家的大黑猫也喜欢吃地瓜,结果也和人一样出现稀便便了,那时可没有猫砂!这田园猫也“没什么规矩”,大多都患有随意症,随地便溺不足为奇,害得我没少“霆”它。“霆”是我妈妈的口头禅,她教育我和弟弟的时候很喜欢用这个字,就是“揍”的意思。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