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优选# 巫怀宇《生活世界中的功利主义：哲学原理与历史实践》@南京大学出版社

「我们必须反对一种“化恶为蠢”的自欺。蠢只是德性匮乏，而恶是善良意志的亏缺。如果已隐约觉察到自己的愚行的恶果，却以蠢为借口开脱，以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恶，那就不仅是德性匮乏，亦是善良意志的亏缺。如果行为结果在当时极难预见，纯粹由难测的运气导致（例如被闪电劈死等意外)，后人无论在道德上还是能力上，都不能如事后诸葛亮般地责怪前人；相反，行为结果越具备确定性，行为者就要负越多的道德责任。上文说过，功利主义认为“可预见副作用”与“直接意图”引起的痛苦权重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