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诗人不是bot
23-10-29 07:50

她的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在露台上她对爱德华所说的话——约翰死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她独自来到游泳池,进入凉亭,然后故意地,借着一根火柴的光亮,在那张铁茶几上画上了伊格德拉西尔。

一切都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还不能坐下哀悼——哀悼她死去的爱人。

“我也很想,”她曾对爱德华说,“我也很想为约翰而哀悼。” 但当时她还不敢放松——不敢让哀痛控制自己。

现在她可以哀悼了。现在她可以用所有的时间来哀悼。

她轻声地呼唤着:“约翰……约翰。”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阵苦涩与阴暗的叛逆感。

她想,我要是喝下了那杯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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