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武侠pa,仙决心出走师门前一夜和福做了,第二天在福醒来前便不辞而别,后来仙听别人说福在满世界追杀他,即使出走师门,同门师兄弟阋墙也实属异常,对方问仙有什么头绪,仙挠着脸说哈哈哈嗯嗯天晓得,转过头去却想阿福是这样的呀,按他的脾气如果真给他逮到恐怕连脑袋都得搬家。
最终还是狭路相逢,福分外眼红抽刀便上,仙抬手抛出一排暗器,福仅反手横刀护住面部,眼眨也不眨躲也不躲地直冲过来,仙的暗器深深嵌进福的身体,福的刀却仅一瞬便刺进仙脸侧的墙壁。仙在福的刀旁无奈地苦笑道:你还是这么……
福无意理会他的调侃,数年不见,无处起话头,只低低地问:“为什么……”福有太多问出这句话的由头,仙只好顺着问下去:“什么为什么?”
福抬起眼来望了望仙的眼睛,又像被刺痛一样马上低下了头:“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仙反问:“和阿福说的话,阿福就会和我一起走吗?”
福思索片刻,最终咬着嘴唇摇摇头。仙笑了笑,抚摸他额角方才被暗器刮出的伤口。伤口不浅,此时仍然鲜嫩,血将将凝住。仙用拇指蹭过时有意翻开合拢的表皮,让血重新流出,福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曾经在师门艰苦修行时福从不叫疼,但仙知道他对疼痛的感知并不比其他人更迟钝。福的颤抖让他想起那一晚——不同与其他时候,阿福受伤时他会为他上药包扎,希望伤口快快好起来——那一晚,看到身下的福发抖的样子,他反倒希望他更痛一点、痛得更长一点。晨光熹微时阿福还睡得正酣,昨夜坦诚的诉说、热情的纠缠和暗涌的欲望在福的睡脸上都不见踪影,他看上去和任何一个熟睡中的人没什么两样。仙起床更衣时始终注视着福的脸:你会忘记吗?总有一天你会忘记此时发生的一切,这样心无所想地入眠吗?
至少此时还没有。血流过福的鬓角,在下颌汇聚滴下。仙感受着来自手指的粘稠,注视着福充血的、哀恸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取得了微小的胜利,但还不是永恒的。他需要很久以后才会知道问题的答案。在此之前,愿你一直如此为我流血,永远不要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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