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个有着丰满阳光的日子收到清显的信,在这之前我几乎幻觉要失去这个儿子,父和子的关系也许既定走向一个相互遗忘的搦皱纸团。
信里的他没有意料的 成熟 冷酷,字隙里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甜味。他同我讲 这段时间里总共看到的77只带尾巴的犬,还有他喜欢的一如既往。
“讨厌这片城市,土地被人割裂的锋利,每颗被风吹过的尘粒也被磨得尖锐”
:他担心犬的爪子被这锋利刺痛,
我并未从信里得知他的去向,信封上笔记娟秀的地址大抵也被那灰尘的恶意摩挲去了。他还好吗?
我开始担心起他来,信上仅有的信息被大片的空白压迫的喘不过气,再也找不到一丝片的思念。
我担心他每次难过时胃绞痛能不能再吃到苹果,对于我的儿子 我不算称职的父亲。
在信封里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图像是一座起雾的城。在照片后面我找到了遗漏的一行,这也许是清显展示的苹果。
“今天这座城市起了雾,在这场雾里 我和这座城市第一次理解彼此,我们在一同呼吸着。”
现在我在穿着一双线袜盘腿坐在地板上记录着这一切,我在那页信纸上富余的空白处写 我这里的沙子也很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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