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曰
23-10-21 20:55 微博认证:思想史研究者、民间学者金纲,著有《论语鼓吹》等。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日前收到海盐诗人何忧新出版的诗集《陌上何忧》,放在床头,上百首新诗,陆续拜读一过。
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兄弟我对中国的N代新诗几乎没了兴趣。
两大原因:
第一是看到那些诗,源于自然法原理的思想缺失。个中又分两种,一种是看不到富有道义担当的人文关怀,另一种则是自以为深刻的白左式悲情与呐喊。
第二是看到那些诗,源于客体对象和主体精神的独创式造语的缺失。个中又分两种,一种是对译介过来的诗歌意像和情绪方式的矫情式模仿,另一种则是对寻常可见之纯粹“小情绪”故作高深的汉语分行排列式,或对“生活糗史”的反复的“自我辩护”。
当然,还有关于神性、悲悯、苦难、人性在形上世界的处境等更深层次的触摸,也不可见。
但何忧的诗在这一切之外,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对诗性艺术的自信与谦卑。她的诗,是对自性阅历的直觉把握、控制着的艺术性的真实呈现。她省略了大多数“现代诗人”从不省略的译介诗歌的种种诱惑——域外(自以为“洋气”的)人名、地名、山名、水名、植物名……以及,这些名称后面的神话、传说和历史。
何优这部诗集,其艺术性,在我看来,已经接近了《二十四诗品》意义上的“自然”——
司空图解释“自然”之格道:
“俯拾即是,不取诸邻。俱道适往,着手成春。如逢花开,如瞻岁新。真与不夺,强得易贫。幽人空山,过雨采苹。薄言情悟,悠悠天均。”
愿何忧继续努力,更上层楼。 http://t.cn/RJAjadd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