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坚信这世上没有难看的颜色,只有难看的配色。说起难看的配色,我尤其接受不了高饱和的红黄配,甚至在种玫瑰的时候也要用粉色杏色的玫瑰,把金黄和深红两株隔开。但凡事都有例外,我的例外大概有三:番茄炒蛋(实在爱吃),阿利卡的画,以及新买的这两只马克杯(川原幸子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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