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惊里只见春
直男崆峒,是超级无敌害怕同找上门的那种。
直男不相信崆峒即深柜,毕竟十几年里,他从没有动过心。
不论男女,唯一有点儿兴趣的就是隔壁姥姥家的大黄花闺女“胖娃”。白绒绒的小狗穿着姥姥做的肚兜在院儿里扑蝴蝶,吸引了附近的泰迪都要来驻足几秒。
最后被主人用牵引绳拖走。直男匆匆瞥了一眼,嗯,公的。
直男蹲下身,狠狠rua了把白狗的脑袋,对这届狗崽子们恨铁不成钢。
狗狗的灵敏度高,发现点异样就会竖起耳朵,这会儿睁着灰溜溜的眼珠从直男的腰旁探出脑袋,摇起尾巴叫了一声。
直男回头,撞见上铺斜背着黑色书包,白色鸭舌帽压住了额前的碎发,遮挡住双眼,只能勉强看到下颚线锋利又瘦削的半张脸。
仅仅是这样看一眼便对视上了。上铺冷冷地打量了直男几秒,随后抬手把帽子压得更低,一声不吭把双手插进兜里就走了。
直男看得很懵,全程在回味上铺投过来的眼神,如果不是屁股被狗狗用头拱了拱,他的思绪还飘在上铺白到发光的脖子,纤细的手腕,以及烈日下殷红的唇瓣上。
—
他们住同一间宿舍,另外两个是外地的,直男和上铺是本地同市人。上铺不易相处,总是面露凶样,听说高中时还抢了校霸的头衔。
直男是学院篮球队的主力,有次直男受伤,副队信誓旦旦说找来了高手帮忙。直男坐在观众席上望得脖子都酸了,随手拿了瓶最近的水仰头灌进喉咙。
“来了。”副队高高兴兴地朝门外招呼了一声。
直男喝得把矿泉水呛进鼻腔,差点没有喷出来。上铺穿着黑色球衣,两臂的肌肉线条感优越覆着轻汗,像是从哪里跑来的。
狭长的单眼皮往上一挑,他精准瞄准到直男所在的方位,而后平静地挪开视线,走进队伍。
整个学院赛处在水深火热的气氛中,最后还是靠着上铺的三分球力挽狂澜。加时赛后大家明显都体力不支,上铺的水不知道去哪了,直男忘记他有洁癖,把自己的矿泉水递过去。
上铺垂眸轻瞄了一样,没有立刻拿,直男突然记起,我艹,这不是他自己喝过的水吗。
握着瓶身的手紧了紧,直男犹豫着怎么开口,上铺抢先一步把水接过去。
洋溢着青春的热烈气息似乎沿着上下起.伏的肌肉的蔓延,上铺白皙的骨腕微微凸起,沾着水汽的指尖抵住瓶口,唇瓣挨着,抬头把水灌进喉咙。
明明是很常见的动作,直男的脸却突然红起来。沾着水珠的殷红唇瓣,冷凛凛地挂在下巴,上铺用手背草率抹了下,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隐匿在碎发间的耳尖露出微不可察的粉,反射弧长的直男第一次注意到上铺竟然也会害羞。
这和他平常高冷矜持的模样不同,好像...还有点可爱。
直男不是没有被表白过,巧的是,无一例外全是男性。
他站镜子前琢磨了许久,上铺经过,便把人抓住摁在墙边问,“你来这学校有被人表白过吗?”
“没...”
“不许骗人!”
“...有”
“男的女的。”直男有点激动。
上铺转了圈眼珠,淡定道,“女的。”
“真的?”直男蹙眉,看上铺乖巧点头,总结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言论,“难道老子看起来像同吗?”
“漏漏漏,听说过一句真理吗?”在屋内的舍友从床帘里探出半个身子,振振有词“正所谓遍地飘零,无一无靠。他们馋你身子。”
...
—
直男绕道而行,踩点上课已成常态,期间撞破上铺被男生纠缠住。
“我们不合适。”他亲耳听到上铺冷冷地对那位男生说,“撞号了。”
直男正觉着尴尬,想后退离开,却被直男发现。
“你听到了?”
“啊,嗯...听到了。”直男有点急。
上铺垂下眼皮,掩盖住了微微失落的神情,“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会离开的。”
“什么?”直男疑惑。
“你不是崆峒,想要赶快跑走吗。”上铺压低了声音,嗓音低沉。
“不是啊,我急着上课。”
...
—
直男喝醉了,人喝醉了大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他好奇上铺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生的,想着想着,就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上铺被人拉着告白的场景。
另外两个舍友回家了,上铺回来得晚,宿舍亮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
直男把衣服扒拉到一半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上铺轻手轻脚过去把他把裤子脱.下,不脱还好,一脱,直男直接从睡梦中惊醒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上铺保持着俯身的动作,此情此景怎么看都不清白。
直男喝醉喝得两眼湿漉漉,脸蛋红扑扑,嘴角往两边耷拉,看到上铺后傻乐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上铺怕他反应过激,默默替人把裤子拉了回去。
只是刚拾起来,就被直男踹了下去。
直男的声音暗哑,眼神变得幽暗,“不是怕我馋你身子吗?”
“你?...不怕,我跟你号不同!我在上...你是...是下面那个......唔。”直男闭眼挣扎了会,嘴边牵扯出银丝,脸被对方的鼻息熏得更红了。
见人不挣扎,上铺把他放平,在直男耳畔旁轻言,“今晚就试试,谁在上。”
数天后,直男捂着吃痛的p.g发现了一篇名为白切黑乖巧工X暴躁恐同绶的文。
而这个文档出现在舍友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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