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提森美术馆在上海浦东美术馆举办的《六百年巨匠》展，有70幅原作，值得一看。第一部分“文艺复兴时期的面孔”，多为国王、大公、权臣的画像，深刻体会到画框是权力组合的一部分。在那个时期，画框有时比画作本身更昂贵。画展后面的部分，马奈和怀斯的肖像画亦有力量。不过最令我共情的是最后一张愁眉苦脸的自画像，画出了灵魂。

图1. 罗希尔·范·德魏登（传），《男子肖像》，约1464年。
图2. 佚名德国艺术家，《男子肖像》，约1480年。
图3. 佚名德国艺术家，《女子肖像》，约1480年，看手持念珠和花、以及总体构图，似乎与图2是夫妻对象，但因为画框不同，又似不是。好奇心大发。
图4. 科尼尔·德·里昂，《第四代布永公爵肖像》。
图5. 展厅展板。
图6. 老卢卡斯·克拉纳赫，《查理五世肖像》，1533年。
图7. 伯恩哈德·斯特格尔，《男子肖像》，1528年。
图8. 拉斐尔及助手，《年轻男子肖像》，1518-1519年。
图9. 布龙齐诺，《穿盔甲的科西莫·德·美第奇》，约1545年。
图10. 艾米克·阿斯佩蒂尼，《托马索·雷蒙迪肖像》，约1500年。
图11.小汉斯·霍尔拜因（传），《托马斯·克伦威尔像》。
图12.里多尔夫·吉兰达约，《卡波尼贵族肖像》。
图13.费尔南德·波尔，《戴羽毛帽的男青年》，约1647年。
图14.约书亚·雷诺兹爵士（临摹），《约书亚·雷诺兹》，1788年。
图15. 爱德华·马奈，《女骑士》，约1882年。
图16. 安德鲁·怀斯，《我的年轻朋友》，1970年。
图17. 拉斐尔·索耶，《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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