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昏热迷倒后我睡在网约车上,浑体带着毛刺的大梦想坠着我,窗外热流满溢、地标飞离。躁热难眠的身体记忆将我强制押进高中阶段的精神模式,随后被耳机里的《县城》唤醒。千层山万重浪,比不过县城一碗汤,抬眼时佛山的热夜欢快地煮我,可我好像又睡回了高中所在县城的半大汤碗。人生梦想颠倒,苦厄做成那剂最灵光而慎重的药引,家的幻灭,你不要来寻我,你不要从我如今生活看似安稳的纱帐后漂浮过来,柔声细语而疾言厉色地将我抱回那只小笼。
视野被情绪撑大,我终于无法满含怨怒地睡着,我张开眼,像一年前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那样张开眼,这是我和好友自高中毕业一年后计划周全的小长途,窗外暮色陌生得让我觉得嘲夷,我躲不过记忆回潮的一次轻攻,时间死在原地,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