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去年此时,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滕王阁序》好啊,尤其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好得没办法形容。“
《滕王阁序》当然好,但怎么会好得没办法形容呢?单说后半句,现在正是秋天,不妨去看看秋水。离得太远,水面是黑的;太近,又会看到岸边事物的倒影。只有在特定的距离,才能见到水波搅动阳光,好像将天地融到一起。镜面反射嘛,初二就学过了。
“枯藤老树昏鸦”,没一个字提到人,却在写人;“秋水共长天一色”无一字提到滕王阁,却有称赞滕王阁的意思。
一个年轻人,见到此情此景,自然会想到“近水楼台”之说。我出于偶然,在此时此地见到此等,何其幸运也;然而,此时总会过去,此地不知何时重游。纵使才气如天地,也要人看到才行。那么,我真有那个气运吗,甚至,气运是可恃的吗?
可笑我,常做梦,推开一扇门,将无限的光送与那些被黑暗隔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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