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矫情和自我感动吧)
再过几天,我发关于小贺的产出就满四年了。时间真的很快,这条视频(大概最近发)也像是在简短地回忆这白驹过隙的时间里都留下了什么。
那天仔细算了算,等这个冬天到来时,就算知道小贺六年了。这时间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但也足够一个小学生成为大学生,足够我们都好好地长大一番。
于是去翻了翻自己曾经写下的话,在一些以为等不到未来的日子里,都曾捧着光亮而眠。原来我也那么真挚地爱过乌托邦。
只是不得不承认,有一段时间我有些丧失了爱人的能力,我思考的空间只剩下未知和生死,连面对追星都会变得不安。身边的同龄人有的结婚了,有的升学就业,还有朋友和我说她曾经很想离开,我被焦虑包裹着,我不知道怎么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离开,所以我没有多余地能量去关注远方的安危和光亮。我没有能量去爱谁。
我曾一度害怕生活只剩一地鸡毛,我为此而焦虑,焦虑到只看得见一地鸡毛。焦虑之初我把追星看成是避难所,焦虑后期我把追星看做是幼稚的象征,我总认为自己成为成熟大人的标志就是不再依赖光亮,而变成台词里说的 成为自己的光。
但现在我发现,我还是喜欢这种单方面地关注,在这个斤斤计较付出与回报比例的环境里,这种不寄托于回应的发声和行动特别自由和肆意。我需要光亮。
在我决定做关于小贺的产出时,他对我来说没有那些外在评定因素,只是因为失而复得。在曾经以为会逐渐消失的身影又蹦蹦跳跳地出现时,意识里只觉得是久别重逢 如获至宝。
开始时总想着努力帮这个小孩做些什么,但后来发现,在这段单方面昭告天下的关系里,是我更需要他。我需要这份光亮,在我明亮或入夜的时候。
曾经我以为对待贺儿就像对待小朋友,总以大人自居,记录小朋友成长的点点滴滴,后来逐渐就变成了我们一起成长,他能带给我的思考和改变远比想象得多。到现在,当我开始有一些时过境迁的感叹时,小贺能带给我不去焦虑的勇气,我可以有情绪也可以没有情绪,我可以成为任何一个自己,我可以不再内耗不再患得患失地期待明天,甚至可以像没有明天一样爱着乌托邦。这没什么好回避和焦虑的。
我又开始愿意爱人,又能真诚地祝福这位小朋友,恭喜你长大,为你是你而开心。
我不想再去预设成长所带来的变故,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都无所谓,两三年前我总觉得我会因为热情直线下降而离开,我不会再有十几岁的冲动和无畏,现实的确是这样,但在今天我依然还认为我需要光亮。并且我的光亮依然在发光。
至少到现在,这份乌托邦式的想念还没有随着物是人非而消失殆尽,我还是会为小朋友点点滴滴的进步而开心,并且愿意接纳这个可能不算成熟但还愿意祝福和爱人的自己。
所以,以此为纪念,恭喜你长大恭喜我长大,恭喜我们长大了但还能爱着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