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市民小蓝同学
23-10-04 10:56

看到有的鼻粉把话语矛头指向了参与猎巫而不自知的女人们,不知道父权是这种思维境况的最初缔造者,于是想再补充:
我反对女性之间无休无止的党同伐异。提出这种境况,是要想办法提醒她人看清楚、砸碎它,而非无形之中把“只攻击女人”不断变换形式继续下去。这和我拒绝参与针对女星的围猎行动是一个逻辑。
厌女是大环境、底层逻辑,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就像猎巫,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性行为和必然性结果。事实上,在女权运动中,对同性的批评分析显然没有问题,是“事态往往演变成猎巫”这种情况有问题。
这是父权社会量身定制的,尚未被所有女性识破并解构的“处理恶女/叛徒/异己的方式”。
人人在这种环境里生长,从小到大适应、训练这种思维,再不自觉投身建造这个共同陷阱。于是这种充满父权特色的处理方式的使用,近乎达到统一、受到默认(即“隐形的共识”),其弊端往往不被大多数人发现,就像总是在批斗位上缺席的男性一样。
需要不断强调的共识不是共识(或说尚未成为共识),默认之所以是“默”认,压倒性掌握了话语权的观点根本不需要“存在感”,而是像空气一样做绝大多数人叙述的底色。提出不合理,是为了打破默认。只有更多人意识到这种逻辑根本上的不可行,行为的本质有了“存在感”,它才能引起反思,才有被消解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陈述事件,指出造成这种境况的父权逻辑,而没有选择一味攻击女性。女性个体最终应该成长为觉醒的主体,被消解的应该是出错的思维方式。
同性之间如果只停留在互相攻击,不会让厌女的环境变得更好。这就是父权社会对大家进行思维塑造的狡猾之处。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