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又干净又温情的世界
文:梦野
朋友们经常说,梦野你把日子过成了诗和远方,我觉得这并不高明,那只是从行为上看起来是这样。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李玺,既从事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还抽出时间写诗,让自己投入到一个又寂寞又干净的世界,那要另当别论了,是要给出极高赞美的。
写诗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特别的抽离和提纯,是概念的多元化表达,是走在湖边看星星,坐在小船里仰望天空,听一下又一下的桨声,是心里压不住的喜悦,是快要失传的情绪。没有功底的人玩不起这个,没有持久的热爱,也坚持不下去。
李玺不但写诗,还写的是爱情,爱情可是非常古老的、难以描述的难题!我有点好奇,四十多岁的年纪对爱情有怎样的认识呢?我挺想知道这个,直到看到那些诗。每一首都那么有激情,那么耐人寻味。他发现的眼睛是细微而阔大的,是张扬,也是热切,爱情顺着文字的枝蔓向外伸展,若有若无的暗香一般,似乎轻轻淡淡,仔细品读,却又浪漫温情。
他很会掌握文字的韵脚,又很能把握到那个度,他捕捉到生活中难以描摹的细节,并使之充满了张力和质感。他把眼里的明亮和色彩写了出来,他像鸟儿掠过枝头又展翅高飞,文字运用非常自如,把心底的纯净用诗句剪辑成册,一句句摁在纸上,成为自己生命的印记。
看了李玺的佳作,竟唤起了我心底消失已久的诗意。要知道很久以前,我也曾经是一位诗人。心里突然冒出写过的一句诗:月亮被切了一刀,很痛......原来我也写过爱情。只是比起说话慢条斯理很沉稳的李玺,我更像一位穿马丁靴的西部汉子。他是温柔的倾诉者,我是仰天大笑的说书人,只是如果从另一层面来看,我多少带有抑郁症患者遗留的痕迹。
李玺是一位教书育人的园丁,跟我是同乡。高高瘦瘦的,诗人好像都是这个样子。说话语速慢,人整个如缓缓流过山涧的溪水般清澈。话也不多。一位老师的口才自不必说,在热闹场合不过分热衷表达的人,更喜欢观察,注重内心真实的感受。我们认识就在首阳山我居住的附近,一个叫三道弯的农庄,他跟朋友一起来聚餐的,也许山里的氛围平添了一种亲切感吧,我们不觉得生分,聊得相当愉快,还互加了微信,偶尔互动一下,来往并不多,但去年当我老母亲不幸离世的时候,李玺得知后却殷殷问候,令我温暖和感动。
他是认真生活心系梦想的人,是用真挚情怀歌颂爱情的人,他内心涌动的不息的火苗流苏,又何尝不是一次次激情的悸动?他喜欢描写爱情,就像余秀华喜欢从一棵树里发出来的明亮的忧伤一样,他的诗带给人们一种明媚而乐观的心理体验。他在多家媒体上发表过文章,比如《西安晚报》和《华商报》,也得了很多奖。他阅山河,观天地,字里见爱情,诗里找人生。这样的日子自在随性,惬意洒脱。祝福李玺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