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见怪不怪的现象是,一个男人只需付此些努力便能够收到无数夸大其词的赞誉。女人们往往在达到难以置信的苛刻标准之后依然一败涂地。
我们不能再冲着那些只是早点下班路上顺便接孩子放学的男人们歌功颂德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成就。别忘了,身处相同社会状况下的女性,无论她们做什么、怎么做,都会成为被指着鼻子评头论足的对象。
在那些让我哭泣的事情面前,我本该是要呐喊出来的。
当我在冲突中因不公而选择悲伤地哭泣时,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我就已经认输了。
不要再为自己无法成为 “圣母” 或是“神奇女俠” 而自责了,我们应该允许自己像个正常人类一样,拥有瑕疵和缺陷。社会对男人的要求过低,对女人的要求却高得离谱。
让我们保留人的基本权利,允许自己丑陋、脏乱、粗鲁、刻薄、易怒、邋遢、疲惫、自私。
异性恋是个陷阱。它默认亲密关系是必需品,是与生俱来的正常选择,丝毫不去质疑是谁赋子了亲密关系这种意义,以及这对于关系中的每一方分别意味着什么。一夫一妻制下的异性伴侣关系就像穿衣服或是早上骑车去上班那样理所当然。
我决定,从今以后的首要任务,就是确保自己坚定不移地站在周围女性的身边。
我希望她们能够在我的陪伴下感到安全;
我希望她们知道,如果不幸沦为性别歧视的攻击对象,我将永远站在她们那一边。
我信任她们,不会对她们向我袒露之事的真实性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质疑。
我绝不会对她们所遭遇的一切嗤之以鼻,更不会认为她们应当为自己的不幸承担责任。
即使认识侵害的始作俑者,那也只会让我更愿意为受害者发声。
我愿意为她们,也为所有女性,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厌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