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偶尔会对工藤新一做一些毫无目的的亲近行为。
这时候他会觉得这个人有点像是小动物。
猫还是狗,差别很难分清,总之是毛绒绒的亲人类型。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盘旋的时候他人还没起床,就被从窗户外非法入侵的家伙搂在怀里,微翘的发梢沾上庭院里清晨凝结的露水,擦过脖颈皮肤的触感有点痒又有点冰,睡意朦胧的人被这个体型称得上是大型猫科动物的人乱糟糟地胡乱蹭了一通,身上似乎都被染上了对方穿花拂叶而来时满身清冷的绿叶花香,干净好闻,有点醒脑。
对方似乎相当困倦,眼睛几乎已经闭起来了,脸颊却顽强地往他去贴,动作很类似那种不懂事的小朋友与人表示亲近,工藤新一不知作何感想,只觉得他的脸很软很嫩而且比他凉一点,总而言之不算不舒适,拐着弯地帮人想了无数种能被原谅的理由。
“……嗯……小新……”
“别这样喊我……”
耳旁黏黏糊糊地乱叫,工藤新一蹙起眉,有点嫌弃他跟有希子一样这般叫他,听起来很不帅气,但是跟脑子都转不动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所以他只说一次。
不听话就算了还动手动脚,他感觉自己被摸了腰,还碰了腿,虽然都是点到即止却有点烦,黑羽快斗不知是有意无意,把他能挣扎的余地都掌控得死死的,要动作只能把整个人都给掀出去,他又不是一大早要跟人打架。
而且这个人也不算重,所有冒犯都刚刚正好地卡在他忍耐和爆发之间的边界线。
最后被环住腰像是猫薄荷一样被大吸了一口,脸庞软软地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声渐渐均匀稳定。
但在总算安分下来的床上,压在底下的两条腿按捺不住地轻微挣动了一下,脚跟在床单滑蹭了个来回。
工藤新一别过头,把半张发烫的脸颊陷进枕头里,白皙的脸颊红得颇不自然。
年轻人的身体很经不起撩拨,心驰念至,血涌意动,有的人是无辜地睡着了,有的无辜人是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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