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的作品不发实在可惜。
和在卢浮宫一样,观众有几个真正热爱艺术。若不去梵高博物馆,大抵我一生都会误解他是疯子。
王老瑞言“他是遗传的精神病,不是疯子。他的理念过于超前,今人能够欣赏,当时只好是异端。”
无人理解的天才,最是寂寞不过。很难想象他在画麦田和星月夜时内心的折磨和起伏。身后再有名,在世之日穷困潦倒,亦复何言。生前困顿不堪,去后倒有无数人靠他发财,有趣。
伯牙绝弦,以前不觉可叹。现在看来,有趣的灵魂固然万中无一,能同频的精神伴侣一生恐怕难遇一位。木心说“天才是被另一个天才发现的”,如此直击人心的语言真也算是神来之笔。
回国之前不知还能不能再去趟比利时,亦不知今生今世还能不能再来欧陆。西欧四国,想看的大概也全了,纵有遗憾…人生充满遗憾,况我比他们幸运不知多少。王老瑞这样的驴友,也不知能否再遇上。
相逢 相逢 相逢
信平行宇宙 太希望在某个时空 另一个我替我完成我所有的愿望
没看到星月夜抱憾终身 但我去不了海牙了。
All I need someone who makes me wanna sing. http://t.cn/z8LRJbL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