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扰动
23-09-02 02:58

“虽然20世纪70年代的生态女性主义预见了关于今天生态危机的辩论的核心假设,但它对父权制中妇女受压迫和对自然的剥削(以及与之相关的环境破坏)的平行处理往往导致关于自然和性别之间社会关系的本质主义陈述。特别是在美国,生态女性主义预先假定妇女与自然之间存在积极的关系(经常提到妇女的生殖能力),因此指责男子及其对技术的使用压制和剥削自然。”
之前写过一篇微博母权和酷儿理论之间是否不可兼容的文章,其中就谈到这一点。微博母权和酷儿理论不可兼容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微博母权对于女性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持有一种生物本质主义的理解,虽然是一种“积极的”理解,但依然是本质主义的,而这意味着它将不能理解酷儿理论的存在,甚至它会认为酷儿理论没必要存在,它会认为只要遵循这种本质主义观,酷儿就不会受压迫,“酷儿”这个概念就根本不会出现,坚持酷儿理论的女性主义者是因为没有看透“自然的本质”。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