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爱情故事之不开窍不亲嘴其四
@AVERY__chan 姐妹约的连载!
姬发去问哥借竹简兵书看,顺便叫他们吃家宴,敲了敲门没人理,但屋里是有人说话的,他从小进出他哥房间习惯了。
推门进去,在屏风后边他听见彪子说,“你摸摸这儿,这儿,就这里,是硬的。”
他大惊,绕过去一看,彪子自己袒着肉,还把哥的衣服撩开,摸着哥的肚子说,“你的没我的硬,我这个是鼓起来的,摸重了会疼,你不疼。”
说着说着,彪子用力摁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姬发看着就疼,还用同样的力气去摁哥,他忍不住出声,“再使点劲儿还能戳破了呢。”
彪子一抬头翻了个白眼,“你又什么事儿?”
“父亲说今晚吃家宴,让我来叫你们一声,顺便我找哥哥借兵简看。”姬发白眼翻回去,“
哥让他们别吵架,把衣服拢起来,姬发眼尖,看见他哥肚子和胸口都有牙印,谁咬的很明显。
哥去拿竹简,姬发找了张凳子坐下,彪子没正眼看他,过了一小会儿,“姬发,你说我要是长瘤子死了,你哥能给我找个好地方埋了,每年去给我上坟吗?”
“啊?”
他说的太糊弄,姬发只听见一个“长瘤子死了”。
彪子也好像觉得自己说话说多了,偏开头,撩扯上衣服,“你自己在这儿吧,我去找你哥。”
殷郊正站在外边跟哥说话,好像在说夜宴不用带什么东西过去,就是家里人吃顿饭。
彪子过去把人撞开,拉着哥走了,哥匆忙间把竹简塞进殷郊手里,“太子有劳了。”
姬发从屋里出来,一脑门雾水的看着殷郊,“崇应彪又发什么疯?他问我长瘤子死了怎么办。”
殷郊也跟着一头雾水。
姬发又在殷郊肚子上摁了一下,问他疼不疼,殷郊摇摇头,“怎么了?”
“是因为没脱衣服吗……?”
他拉着殷郊,皱着眉说,“是不是摁了肚子疼就是里面长瘤子了,走,回屋试试。”
夜里家宴上,老爷子说老北伯侯的世子要到访,彪子他哥。
彪子表情一下淡下来了,姬发和殷郊其实不太知道彪子家里对他怎么样,只知道他很少提起家人,整个北方阵的人也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甚至一开始,北方阵许多人不服彪子,后来是彪子挨个打服了。
殷郊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因为北方阵聚众斗殴,殷郊当时在场,犯了失察之罪,跟打人的彪子同罪,在帅旗下罚跪一夜。
夜里姬发揣着麦饼悄悄来给殷郊送饭,彪子因为一身伤,早跪着昏死过去了,殷郊和姬发怕他死了,还给他嘴里垫了片参片。
殷郊给他捏开嘴,姬发给他往里摁,弄完以后他往殷郊领口的里衣上蹭了蹭手。
他俩猜彪子会亲自去接他哥,说不准会惹事,半夜蹲在马房院子的墙根,殷郊问他冷不冷,冷的话可以抱着。
姬发个儿小,不穿铠甲的时候缩他怀里很舒服,他玩着殷郊手指头,小声说现在没有人……
殷郊心领神会,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姬发脸发红,又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我们要不要试试亲嘴?”
他俩嘴刚要亲上,突然听见一声动静,好像是彪子,姬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发现是彪子推了哥一把,让他不要跟着。
哥好脾气的笑笑,说不行。
彪子臭着脸一偏头,意外看见了激发和殷郊,在角落里,像老母鸡盘小鸡一样,嗤笑一声,问他俩今天是不是来马房看星星的。
姬发翻他白眼,“小孩才看星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