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子狸92h
23-08-26 13:28

看了今年的世青赛,不禁回想以前读老球迷写的回忆录,胡进指导在90年代初的国家队冬训营中,曾经主导了一个对“三跳”技术的使用,分别是跳发,跳传,后攻(后排起跳)

当下的中国女子排球,有必要重提这三点。

首先跳发。现在这个飞镖球对跳飘威力的减弱、对跳发威力的增强已有公论,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提对跳发的重视程度。此外不难回忆,东京周期的19-21年我们普遍被各国跳发搞得鸡飞狗跳,这也提出了我们在稳定一传这个要求下,必须解决接跳发的问题。中国男排的教训告诉我们,【你国内有什么样的发球,才能锻造出什么样的一传线】,这是二位一体的。因此,前段时间李春好像在排协办了一个跳发的技术讲座,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接着跳传。看过世青赛的朋友应该对世界各国青年二传对跳传的使用频率之高有深刻印象,也对我朝二传跳传的频率之低有深刻对比(这也是我为什么个人更喜欢赵雅伦一点)。我们现在对二传的选材急需正本清源,回到强调身体素质的路子上来(某种程度上是陈忠和卸任之后被放弃的路子)——一个二传如果没有出众的力量素质和腰腹能力,是无法支撑很多跳传的,而跳传是当代排球进攻组织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传球的高出手点对于第一点速度的提升、第二点进攻高度和击打空间的抬升都有不可替代的意义,而这与拉开球的【质量】密切相关(注意!不是速度!)

最后是后攻。这就不用多说了,想胡进90年代就强调它,结果30多年后的今天我朝几乎是最后一个还未能将后攻纳入战术组织体系的世界一流强队,甚至连身高比我们矮20cm的日本、泰国,都把后攻结合得非常熟练,而且成年队青年队俱为一体,简直一个模子打造的。
当然,在这方面陈忠和确实是结结实实开了历史倒车,有一定负面贡献,但说中国女排没有尝试是不公允的——
胡进(89-92)是受挫于肖建华和陈绪雅的“夭折”;
蔡斌(09)看到了陈忠和的这个问题,却采用了最拙劣的方法(所谓梅楚革新),最后很难看地收场,还极大地耽误了这两位队员;
而郎圣救急亚特兰大(95-96)之后有邱爱华的尝试(98),虽然也几乎中途夭折,但幸得有了第二任期——13-16年间,郎圣把伪四人接一传这个当年(98)在邱爱华身上进行实验的半成品继续推动,最终固定下来,为中国女排的后攻融入进行了最后的理论储备,扫清了障碍。

怎么扫清的?就是明确了一点:
中国队必须以整体的推进去对抗国外的明星超级攻手。因此,中国队的后攻,【不能只由一个人来打】,而是应当使得一传任务在三个边攻手中不断游离,同样地进攻任务也在三个边攻手中不断游离(即不能压倒某一个人头上,以使另某一个人专门进攻)。

在这个指导思想下,【中国女排的边攻手必须都能接一传,也必须都能打后攻】,中国女排容不下不能接、不想接、不愿意接一传的边攻手,也同样不能容忍一传接得还可以但是在场上就是个第二自由人的边攻手!
而教练团队,应该在挑选出这样的攻手群后,给这样的队员群【设计足够精妙的一传体系和进攻套路,来使得一传游离而稳定,进攻游离而强硬,并加以严格的训练】。

很可惜的是,这个理论储备做好之后,就没有下文了,这是郎圣未能在17-21年完成的历史使命。

应该讲,我们现在有一批这样的队员了——或者说,中国女子排球是从来不缺好苗子的。

现在,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完成这一历史使命,把后攻真正融入中国女排的战术体系,打出新世纪、新高度、新强度的【高快结合】。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