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前段时日,整理书房时在暗格处寻得一些信,时光荏苒,岁月不在,信纸已若垂暮老人,发黄变脆。
这几封跨越时间的信是我自己放进去的,年幼时,解家摆酒,家中远些的长辈写来有些俗气的祝福。
如同平安健康,无灾无难,无波无澜,内外言语大多客套,了无趣味。
后生变故,我当家后,这些信被封存在四角暗格中,不见天日。
近日再看,有些字迹因时过境迁,边缘晕开,也日益模糊,写信人的脸,在记忆中如风尘,我也不太记得了。字与人虽如此,落款处解家的印章,用的龙泉印泥却历久弥新。后来暗格边的角落被人硬塞了一棵老桩的金枝玉叶,能化灾挡煞,也挡住那方天地,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
许是见识过人性的复杂,当年感觉虚假无比的摘抄,再看却也没那么笃定了。
那枚一直属于解家的章,跟印泥一起,躺在我的桌屉里,被盘弄的越发油亮。
存放信件的机关松了,一直找不到精通的人来修,不知道哪天可能就再也打不开了。暗格被废弃,信也挪去了别处安放。
轻舟已过万重山。
最后讲一个插曲,可能是网络卡顿导致视频模糊掉帧,之前我跟吴邪他们三个视频时曾经郑重的在纸上给他们盖过解家的章。
吴邪告诉我,随着他们的民营企业越做越大,下厨练的手艺出神入化,这印章他分分钟用萝卜刻一个送我。
我不是不相信,但换算一下,他们仨这得没日没夜刻多少萝卜才能抵我的新账和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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